目前，全球共有5款CAR-T療法上市，皆為跨國藥企擁有，且都是個性化治療方案，價格高昂。 行業通常的理解是，高研發投入需要用高的定價來實現商業價值。 但是藥品除了具有商品屬性外，其治病救人的意義對于整個社會來講更為重要。 這也是有些業內人士認為，如此高昂的定價，違背了藥品存在的現實價值。

 

與跨國藥企使用高額并購獲得入場券不同，中國的CAR-T療法研發主要集中在小型創新藥公司，研發費用相對較少。這是中國研發創新的優勢，并寄予CAR-T療法被更多患者所使用的產業界希望。

 

近日，傳奇生物/楊森（Janssen）公司宣布，已經完成向美國FDA滾動提交靶向B細胞成熟抗原（BCMA）的CAR-T療法ciltacabtagene autoleucel（cilta-cel，西達基奧侖賽）的生物制品許可申請（BLA），用于治療復發/難治性多發性骨髓瘤（MM）成人患者。雖然其2020年的研發投入，比中國其他登錄公開資本市場的同類公司相比，并不占優勢。但作為有望成為全球第六個上市的CAR-T療法，比已獲批的其他品種，要少很多。

 

01 4家CAR-T細胞療法上市公司研發投入差別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國內多家細胞治療公司的CAR-T療法也進入了沖刺階段，多個產品已在國內外提交上市申請。而從近段時間發布的年報來看，各家公司在研發投入上差別較大。

傳奇生物公布的2020年年報顯示，2020年實現收益約7567.6萬美元（約4.95億元），同比增長約32.15%；全年虧損3.03億美元（約19.82億元）；研發投入費用為2.32億美元（約15.17億元），同比增長約43.36%。

 

根據公告內容，傳奇生物2020年的收益增長主要來自cilta-cel的開發和商業化合作中獲得的前期付款和里程碑付款的收入確認。研發投入費用的增加主要是由于期內臨床試驗數量增加、參加有關試驗的患者人數增加及研發候選產品數量增加，研發費用的支出主要是為持續投資cilta-cel及公司管線中其他候選產品。

 

相比于傳奇生物在研發中投入超過15億元，剩下3家以開發CAR-T療法為主的上市公司的研發投入則少了很多。

 

亙喜生物在研發中的投入費用雖然不是最高的，但其研發費用卻是逐年增高。2020年亙喜生物研發費用達1.69億元， 2019年和2018年這一數據分別為1.2億元和5224萬元。其研發費用的增高主要是由于開展臨床研究和臨床試驗。

 

藥明巨諾的研發開支由2019年1.36億元增加至2020年年的2.25億元。其研發費用的增加主要是由于研發員工費用增加和因相關臨床研究活動(包括正在進行的三線DLBCL臨床試驗)的開展及relma-cel適應證(例如FL、MCL及二線DLBCL)產生的前期研究而增加的測試和臨床費用。

 

永泰生物的研發投入由6200萬元增長至2.79億元，增加349.6%，是4家公司中研發費用增幅最大的公司。此前，永泰生物表示，研發投入的大幅增加標志著公司研發管線全面快速推進。

 

02 巨額投入讓價格居高不下

 

而國際巨頭為了爭奪一張CAR-T療法的“船票”，不惜下重注。

 

諾華作為第一個推出CAR-T療法的公司，其在CAR-T療法上的早期投入可以說是“不惜代價”。諾華最早開始接觸CAR-T療法是與賓夕法尼亞大學合作，于2012年開始建設CAR-T細胞治療平臺。2014年該公司研發費用達99億美元。在2017年Kymriah tisagenlecleucel獲批上市前夕，諾華還花了9600萬美元從Celyad公司獲得了通用型CAR-T技術的非獨占許可權。

 

吉利德用119億美元重金收購CAR-T新銳Kite Pharma，并先后獲得了兩款上市CAR-T產品。而BMS用740億美元收購Celgene獲得多款CAR-T療法管線的交易更是在業內引起轟動。BMS也憑借著Celgene的CAR-T療法管線在今年兩個月內收獲了兩款上市CAR-T產品。

 

早期的研發投入過大也導致了CAR-T療法治療費用居高不下。Kymriah和Yescarta一次治療的費用分別是47.5萬美元（約310萬元）和37.3萬美元（約243萬元）。這樣的價格對于絕大多數患者來說都難以支付，2019年Kymriah的銷售額僅為2.78億美元，Yescarta的銷售額為4.56億美元。

 

相比于國際巨頭通過巨額收購的方式獲得CAR-T管線，國內的研發投入并不算高。而較少的研發投入或許在未來上市的CAR-T產品定價上更有優勢，國內患者也將有機會獲得更低價的CAR-T治療方案。

 

此外，由于研發困難、收入不可觀等原因，諾華近兩年已經開始縮減在CAR-T領域的投入。2019年年底，諾華宣布放棄CAR-T治療實體瘤的研究。國際巨頭對CAR-T療法布局的減少或許是國內公司迅速增長的好機會。